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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古城隆里(散文诗) |
| 发布时间：2008-6-8 2:29:06 来源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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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城隆里（散文诗）
贵州 杨光焕
王昌龄先生的印迹，锁在了古城门前的状元桥上。
墙头的蔷薇，在风中招展和瞅视，流进万亩田园的姿式，在淡清中绘声绘色地讲述一綀綀凄美的故事。
崇山峻岭的中心，矗立着一些历史和文明的碎片。它们显然已在这山水之间守望了一百年，或一千年。那份心情，就像水晶一般的久远和清莹。
不同民族参差的气息，在门前流水中绵延和蕴涵。铺就在花街上的鹅卵石，精心构思着一个久远得年轻的城池。
隆里，它就像一个中原遗落在高原的魄宝，它随时间而陶醉，是那么的隽秀，那么的豁亮。
它以水为锦，以山为屏。这座文化胜地在岁月的弦上微露出了含羞面纱，神秘、自然、悠远和古朴。严谨而威风八面的东南西北门，在岁月中变成了年轻的守卫，飒爽英姿地立在风雨之中，在历史和未来中守望着。
值得景仰的景致，眼神在丁字街中走失，想起了远房外婆那和蔼可亲的脸，冥冥之中，便在醇厚的稻香中醉了。
古城不古，从她那娇好的面容和柔美的声音中便可知晓。
你瞧，木质的橼楼，光亮的青瓦，传神的唢呐，悠然的戏龙，正与风中的闲暇一起翩翩起舞。不禁要问，在苗风侗情中辟出如此绝妙的舞龙屯兵境地，是谁的主意，又是谁的一厢情愿？
看到了，好客而质朴的明朝遗民面容光亮，他们是在岁月中欣喜，还是在异地寻觅回归？我想，只有深邃的庭院知晓答案。
水都茅坪
苍翠楠竹在巍巍黄哨山上铺开，迎着号子，一叶又一叶的小舟从远处飘近。光洁的路石，迎着春天美丽的姑娘和碧绿江波。
完全的水都被清江缭绕，木材或竹伐在曲曲折折的河岸铺设，并欢快跳起了夕阳的舞蹈。
这亘古水都闲着没事，在宁静中尽情回忆那车水马龙的年月。青色的石板街，稀落的商埠，延伸数十里，直到水湾的尽头，若弯弓，若轻舟……
微风吹散了江面的晨雾，江水泛起的层层涟漪，在阳光下，显得调皮而可爱。帆船驶过，轰轰之声在山间回响，不觉间唤醒渔民清晨的追慕。
孑身在江堤上踱步，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光天化日之下朝我们走近……龙大道，一座革命不倒的丰碑，由一棵竹排驶进了崇高的黄花岗，后辈的心血在这山水深处得到生长，天空下的余晖，映红了天边的晚霞……
也许是香桔，也许是风雨桥，也许是古老的老阁楼，也许是层层民居，都在水的倒影里定格，一个留连之外，期盼在梦里回归。
青山界
到达风的高度后，了望一个辽远的草原。
草原无声无息，悄然的在天色和夕阳中舒展。清晨或午后，便可透视优扬的山歌和水的颜色。你若有心，便会发现她镶嵌在了咫尺的天涯，若明珠般的晶莹剔透。
走一段路，或荡一里小舟，在湖泊和阡陌之间，等待或妆扮。远方飘来了渔民的号子，只见星星点点的光亮，在水草纵深中悸动。
瞅见侗族小伙放羊归来，赤脚裤腿在草蒿的掩映下，成了人间一缕仙境。站在牛背上跳望太阳，畅然和惬意在水波和清风中回荡，没有汽笛的低吟，亦没有十字街头的纷乱，身躯已然进了天堂。
听到鸟儿唧唧的声音，心情似误入九曲深处，在层层束缚和困苦中左右逢缘。
乡民的憨笑，错落的村舍，以及醇香的糯米酒，在油灯中若隐若现。我见到了侗族姑娘头上的发钗，和身上针绣的衣服，摇摆进了我久违的镜头和笔尖。
飘过一座又一座山岗。亦平原，亦丘陵。在平坦中有凸凹，在参差中瞻平坦，心境舒畅，料想心情大约与这里清晰的星辰有关。
移居山顶，无法考证是谁的主意，在飘摇中尽享人间圣景。是成群结队的牛羊，还是稀稀落落的山寨；是不绝于耳目的山歌，还是山顶平湖的壮丽；是深闺的小家碧玉，还是那优扬的芦笙……
平秋侗寨
山脚的吊脚楼，被层层青山掩映，顺着曲曲的溪畔和沟渠在梯田下铺陈。
斗笠和犁钯织成的山歌，在梯田的水中荡漾。一只小鸟飞来，惊扰了寨子深夜的安详。
清晨，从山外爬上来的朝阳，在树梢的顶峰流窜，那份畅适，把侗族小伙的脸堂照亮。一池清波，随傍晚的炊烟摇曳，在风雨桥的见证下，山妹出嫁了。
淌过河岸的古榕树，背柴薪的老人和驱黄牛的山娃在曲折陆离的小路上跳跃，偶有的欢笑，在汩汩的溪流中走近。
对面是粮仓，矗立在水的中央，把沉寂粉饰得别致而高洁。爬山涉水的故人或乡人，迅速在漫过裤腿的跳脚岩上观望，一个憨笑，引领起了侗寨经久的侗族大歌，或琵琶歌。
杉木的构置，散落在丘陵的田野，呵护的山色湖畔，若彩椟中的玉石，闪烁而脉脉含情。小溪里洗衣的侗族姑娘与木叶一起，穿过了严冬和仲夏，那欢愉的脸色，悄悄的在海拔的高度蕴藏。
一朵白云升腾起来了，似梦似幻，在空中构建，美丽而平实。不经意的，便把平秋放在了山顶。
三板溪
总喜欢站在天空的低处，以高大挺拔的身躯，注视着峡谷生长的每一个调皮精灵。
从村落迈步过来，在绵延几百里的小路中盘旋，动感而声撕力竭。从对面赶来了山中的羔羊，一步一驻中，把安祥的高山勾勒得充满灵动。
一道彩虹在江山横亘，连接苗寨和侗寨，析出的雨雾和音符，很是迷人眼。
依着清水江的号角，随几只水鸟在水纹和碧波里游弋，虽不见一马平川，却见万吨巨轮击驰长浪，翱翔群岛，加上银色的飞机羽翼，共铸仰阿莎美好家园。不仅仅是一段传说，而是所有山间深处乡民的虔诚向往和膜拜。
离开或远去，是在另一个远方为三板溪守望。那广阔的气度，在梦里朝我召唤，乘上奔驰的流水，击物生命，放歌青春，心绪飘向洞庭以外。
千里烟波，把小岛环绕，把山村妆扮，把歌曲抒写，把小辑梳理，若仙境，若天堂。一声鸡鸣，在山峦间嘹亮，加上蓠笆墙的影子，树枝都开始微笑了。
2005年8月11日于贵阳南明河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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